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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西零关古道|岁月悠悠 古道漫漫(转)最全零关道歌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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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5-31 13:39:5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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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11-15 11:46  来源:凉山日报全媒体  责任编辑:杨童旖

  《史记·司马相如传》记载:蜀人司马相如奉使首通西南夷,“通零关(越西小相岭),桥孙水(安宁河孙水关),以通邛都(西昌东南)”。司马相如从成都出发,向南过大渡河,开通零关道,在孙水河上架起桥梁,道路一直通达邛都。零关道因零关县而得名。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,零关道是南方丝绸古道的主体组成部分,是川滇茶马古道主线,是文化的传播线,是藏、羌、彝文化走廊。

  两千多年前的西汉初期,大约在今天凉山地区(比现在的范围还大)设越嶲郡,郡治在西昌。越嶲郡领十五县,其中有阑县和零关县。大渡河以南到越西县新民镇属阑县,新民镇到小相岭,包括普雄、申果庄等属零关县。汉代中期零关县并入阑县,范围在大渡河以南小相岭以北,基本上是越西从汉代到解放后两千多年来的管辖地。解放后,划出了安顺场、洗马姑等地区为石棉县管辖;大树堡、河南站划入汉源县;海棠、田坝、廖坪等地属甘洛县。

  “南方丝绸之路”汉代开通为官道。《史记·司马相如传》记载:蜀人司马相如奉使首通西南夷,“通零关(越西小相岭),桥孙水(安宁河孙水关),以通邛都(西昌东南)”。司马相如从成都出发,向南过大渡河,开通零关道,在孙水河上架起桥梁,道路一直通达邛都。零关道因零关县而得名,零关道在汉代是指零关县境内的道路。后来,人们把从大渡河南岸通向西昌平原的这段古道称零关道。现代学者又把从成都经邛崃、雅安、汉源、越西、西昌、攀枝花、大姚、大理这一段古道扩展为零关古道,称“南方丝绸古道”西线段。零关古道在云南大理与“南方丝绸古道”东线段(又叫五尺道,即从成都出发,经宜宾、昭通、曲靖、昆明,到大理)交汇后,再通往保山、腾冲,进入缅甸、泰国,最后到达印度和中东。成都到云南、缅甸、印度及欧洲的这条国际商道现代史学家称之为“南方丝绸之路”。古道纵贯越西县南北,在县境内全长近150公里。

  零关道在不同时期,叫法不同,公元前4世纪的战国时期,秦献公时称“牦牛道”。汉代设置零关县,“牦牛道”由此更名“零关道”。唐贞元十五年(799年)在境内设清溪关,零关道更名清溪道。唐后又复称零关道。

壹 “零关道”与“茶马古道”

  中国西南的“茶马古道”是指云南、四川等内地的茶叶与西藏地区马匹交易即茶马互市形成的通道。茶马古道起于汉,盛于唐。中国西南茶马古道有两条主道,一条是滇藏茶马道,该道起自云南西部大理洱海一带产茶区,经丽江、中甸、德钦、芒康、察雅至昌都,到达西藏拉萨;一条是川藏茶马道,该道从成都、经邛崃、雅安、康定、巴塘到西藏拉萨。“零关古道”北头在雅安与川藏茶马古道相接,南头在大理与滇藏茶马古道相连。“零关古道”与川藏、滇藏的“茶马古道”相通。“零关古道”沟通了川藏、滇藏的“茶马古道”主道。2013年3月,国务院将成都到云南大理的这段古道公布为“茶马古道川滇线”。零关古道是一条茶马古道和南方丝绸之路重叠的线路。

  南方丝绸古道上流通的除了主流货物“马匹、茶叶”外,很大一部分是沿途货物的互换。如越西的土特产,特别是清末、民国时期的鸦片等货物,向南流向云南方向,向北流向成都方向。当地马帮、背夫也有将货物运到雅安后,直接运往康定等藏区,交换所需物品。越西境内也有少量的牦牛和马匹出产,牦牛和马匹运往汉源、雅安,交换成盐巴、铁器、布匹、茶叶等物品运回越西。零关道是南方丝绸古道的主体组成部分,是川滇茶马古道主线,是文化的传播线,是藏、羌、彝文化走廊。

贰 零关古道上的三次大移民

  第一次大移民——汉代。

  司马相如开通“零关道”前,越西地区人烟稀少,主要居住是邛、笮等少数的民族部落。在开通“零关道”时,需要大量劳工,劳工来源于巴蜀等地区。在多年的劳务后,除死亡之外,剩下的劳工大多数留在道路沿途,没有返乡,成了移民。另一部分是屯田移民。要解决修路的劳工和开疆拓土的将士吃饭,仅靠内地运粮来远远不够。为了解决吃饭问题,朝廷招募了大量的内地人,移民在道路周围开垦定居,交纳“税粮”。

  第二次大移民——唐代

  唐代,西南地区的两大部落——南诏、吐蕃,势力逐渐强大后,与唐朝的挑衅、滋事不断。唐、诏、蕃在西南地区展开拉锯战,经过多年战争,三方伤亡惨重。史料记载唐朝的将士前后死亡约二十万人。南诏占领嶲州,直抵成都,“掠珍货及子女百工数万人,八百里内,人畜尽空。”南诏控制大渡河以南后,为了填补战争带来的人口锐减,并达到长期控制该地区的目的,从云南大理迁徙了张、王、李、赵、杨、周、高、段、何、苏、龚、尹十二姓至会川(会理),又迁徙了南诏的同族“乌蛮”、“白蛮”入凉山。

  第三次大移民——明、清时期

  明王朝推翻前朝,建立明朝后,为了尽快使社会安定,实行屯田制度,加快了农业生产。朝廷将大批汉民迁入凉山,迁到古道附近,这些移民大多是现在越西汉族的先民。

  屯田制是利用士兵和农民垦种荒地,取得军粮、税粮供应制度。屯田有军屯、民屯、商屯之分。越西只有军屯、民屯。军屯是土地给不用打仗的军士,要求士兵能自行耕作而生产行军所需粮食。民屯是农民生产出来的粮食交一部分给国家作为军粮。越西县的大屯、王家屯(新民)、吴家堡子、陶家营等,这些“屯、堡、营”都是明代屯田制时期产生的地名,多数是迁徙的外来(江苏、安徽)汉民。

  明末清初的战争又使人口大量减少,清朝政府组织了一次大的移民——“湖广填四川”。移民来自湖南、湖北、广西、福建等地。

  从考古调查发现,越西境内除了汉代墓葬外,就是明、清墓葬居多,极少发现唐代至元代的汉族墓葬。居住的人口多,墓葬自然也多。从这一点也进一步印证了越西地区的三次大移民。

叁  越西零关古道上现存的古迹

  1、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——丁山桥及零关题记。

  丁山桥及零关题记位于四川省凉山州越西县丁山乡丁堰村,处于S208公路旁。

  丁山桥又名顶山桥双石桥。桥为平桥,无栏杆,粗沙石质,东西走向,桥长29.2米,宽1.95米,厚0.65米,建于明代。石桥与现代公路桥平行,离现代公路桥7.8米,桥共7洞,每洞长度不等。桥洞宽在2.8米至3.85米之间。同一洞的两块石梁宽有的相等,有的不相等。桥墩共8个,为船形,由两层石叠成,高1.75米,长3.1米,厚0.78米,墩上为榫槽。每洞桥面上是由平行的两块巨石梁横搭在两桥墩的石榫上组成。整座桥由14块石梁铺成,最长的一块石梁长4.25米,宽1.1米,重约4.8吨。由于年代久,来往商旅、马帮频繁,中心桥面已磨损为浅槽状,槽深约4厘米,桥面留下有马蹄窝印。

  《越嶲厅志》(清)载:“丁山桥,治南十五里,一石桥,一木桥,为建昌出入要路。石桥稍迂而固,高一丈,宽七尺,为铜驼驮马所行,木桥较捷,行旅便之,绅民随时修补”。

  “零关”摩崖石刻题记位于丁山桥头西北39米的山脚石壁上,两字下边便是S208省级公路,字离公路0.7米。写字的壁面长1.8米,宽1.05米。两字为行书,“零”字长0.9米,宽0.7米;“关”字长0.78米,宽0.6米。

  “零关”摩崖石刻题记在“文革”时被砸过,字的笔锋和凸出笔画被砸平,现已看不到题款。是什么时候雕凿?出自谁人之手?我们现有史料上没有找到明确记载。有待于进一步考证。

  丁山桥及零关题记是茶马古道川滇线上的重要文物点,是茶马古道的见证,历史价值高,是珍贵的历史文物。丁山桥是具有一定建筑特点与风格的古石桥。零关崖刻题记是茶马古道川滇线上现存的唯一一处的标志性题记,并具有一定的艺术和书法价值。

  2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——新民古城遗址

  新民古城遗址位于越西县新民镇新市村,为汉代越嶲郡阑县所在地,是“邛人”居住过的地方。元代时在现凉山州境内设建昌路,建昌路领一县、九州,越西是九州之一,时称“邛部州”,新民古城即为“邛部州”州城。古城于明代洪武年间废弃,现只残存城墙数段。

  新民古城遗址呈长方形,南北长约500米,东西宽约400米,东起马敞河坝坎,南抵新民镇中心小学,西至新民中学,北达新河堰沟。古城内有大、小内城,大内城位于东南方向,小内城位于西北角。

  古城内曾出土过汉砖、汉陶罐、铜剑等文物,是目前凉山州境内唯一保存至今的元代文化遗存,对研究凉山元代历史文化具有重要价值。

  2007年6月,四川省人民政府批准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。

  3、县级文物保护单位——小相岭(小山)古道遗址

  小山古道遗址位于越西县南箐乡小山村,在省道(中所至冕山)公路旁。小山古道是零关古道的一段。2011年,县人民政府公布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。

  小山古道遗址旁是越西县通往凉山州州府西昌的公路,去年将该条县道公路升为省道公路。山腰和山脚有彝家村寨,村民主要以放牧和耕种为生。农作物有洋芋、荞麦、玉米、黄豆。近几年来,山上的高压输电铁塔越来越多,成了一条能源走廊。

  小山叫小相岭、小相公岭、又叫南天相岭,越西古代十景之一。《越嶲厅志》(清代)记载:诸葛亮南征时,在此山荒废的旧道上开辟道路,故称相公岭,其道又称为“孔明鸟道”。传说山顶有诸葛亮亲题的“今日山头”四字碑,后毁没。小相公岭冠以“小”字,是以区分雅安的“大”相公岭,后来人们直接简称“小山”、“大山”。

  小山古道以崎岖险峻而闻名,清代学者钟骏声曾为此赋诗一首:“登高一望何雄哉,万山合沓风雨来。日却终古照不到,四时无夏多阴霾。”

  1863年,太平军石达开将领赖裕新余部过小山。

  1935年,中国工农红军左权、刘亚楼、张爱萍、刘忠率佯攻部队经过小山。

  小山古道从小山顶到山脚,全长约12公里。小山古道遗址是其中的一段,呈南北走向,长4公里,最宽处3米。

  古道沿山沟侧坡蜿蜒而上,路面用大石块镶嵌而成,古道上的花岗石路面多年驮马踏踩,有的蹄印深达20多厘米。背夫杵拐休息,留下的拐子窝印也清晰可见。古代护路的哨所遗址尚存,其中约1公里古道保存完好,约2.5公里的古道由于年代久远、风雨侵蚀,道上石块崩缺松脱较多,水冲路段、垮方损毁严重。

  据越西县志记载,古道明代大规模修复,清代和民国时期也进行过修整。解放后新修公路的出现,古道才渐渐废弃。

  4、县级文物保护点——城西城墙

  城西城墙位于越西县越城镇城西村。越西老城重建于明代嘉靖年间,城墙椭圆形,形似乌龟,故越西城又叫龟城。城墙全长4里3分,用条石砌成。城墙在上世纪六、七十年代,修越西大河、城郊电站及其它建筑时拆毁。城西城墙是越西城墙仅存下来的一段城墙,长47米,高3米。

  5、县级文物保护点——保安城城墙、城门洞

  保安城是古道上的一处驿站,位于越西县保安乡保安村,距县城40多公里。保安城南北长约200米,东西宽约100米,近似椭圆形,现存部分城墙。保安城城门洞属于清代建筑,为石砌拱形门洞,宽5.8米,高3.2米,厚2.8米。现为县级文物保护点。

  6、中所古镇

  中所,明朝沿用至今的地名。明朝实行“卫、所制”的军事制度。卫、所分属于各省的都指挥使司,各省的都指挥使司又由中央的五军都督府划片管辖。都指挥使司下辖若干个卫,卫下辖一定数量的千户所和百户所。明朝越西是卫,全称“越西卫军民指挥使司左千户所”。中所是百户所,由一位百户侯统领,有士兵100人。百户侯是低级军官,为世袭制,隶属千户所。中所丁山桥北侧的望碑山上,就有一座明代百户侯的墓。古墓上世纪八十年代被盗,只剩一座空墓。

  7、青杠关古村落

  青杠关古村落位于越西县板桥乡青松村,是古道上的又一个驿站、关口。古道从村子穿过,现存部分石板路、清代古建筑——马店、民居。村子有几十户人家,多数是原来开马店,做生意,守古道的后人。出村子南百米外的山包上,现存一处看护古道,保护商旅安全的哨所遗址——松林山哨所遗址。

肆 零关古道上曾经的故事

  汉代开通零关道为官道开始,以后各朝代都有过派兵戍守道路的记录,但道路都时不时被阻断。阻断道路的原因有自然因素,有人为因素。人为因素主要是“土匪”,他们占据古道险要处,袭击过往官员和客商。史料记载数不胜数,在此略述一、二。

  事件一

  据《越嶲厅志》(清代)记载:明万历辛卯、壬辰年间(1591-1592年),四川凉山北部番、倮等一些少数民族叛乱,阻断道路。之后,朝廷派四川都督刘挺将军前来平叛。刘挺分兵八路,战数月,大小五十六战,在西面大败宁番,在东面攻破巴姑及大小凉山各叛头目,攻克了桐槽、沈渣、阿都、夏卜等越北诸寨。斩首三千三百多,平息了边患。平息叛乱后,刘挺亲题“鲸鲵封处”(意为:凶残之人杀封在此。)四个大字刻碑,立于越西天皇寺下。现该碑存放在县文物管理所内。

  2010年,县文物管理所在距“零关古道”约5公里的山上发现了一处摹崖石刻题记。摹崖石刻题记在塔拉村附近,所以命名为“塔拉摹崖石刻题记”。

  塔拉摩崖石刻题记位于越西县白果乡塔拉村,在村东面半山腰的山崖上。题记刻在长3米,高2.5米,约9平方米的崖壁上。题记为楷书,从右到左,竖写,每字见方10厘米,共30个字。字距地面60厘米。题记刻于明代万历癸丑年。其内容为:“明左都督刘綎同男文昭奉旨征剿番倮,岁之,万历癸丑季冬,师抵此全捷”。字迹基本能辨认,个别字较模糊。

  “塔拉摹崖石刻题记”在史料上没有记载。此次发现的“塔拉摹崖石刻题记”是明代都督刘挺奉旨在越西征剿部分番倮时的又一处遗迹,说明刘挺亲率军队,打到零关古道东侧的漫滩河山上,便彻底剿灭了叛乱,大获全胜,完成了此次清剿战役。“塔拉摹崖石刻题记”表明了刘挺最后一战的具体时间、地点。这次发现的“塔拉摹崖石刻题记”,弥补了越西史志记载的不足,进一步证明了明代万历年间发生在越西“零关古道”上的一件重大史实事件。

  事件二

  越西文史资料傅大经中记载:民国初年,小相岭一带道路不畅,常有抢案发生,行人不断被掳、被杀。当时驻防越西汉军统领张英(挺生)严令小哨(山)部队查办。一日,小哨驻军将扪登(木底)家一老年妇女抓到县城。张英审讯不懂彝语,必须有人翻译。统领衙门的通司(翻译)是个彝族,对奴隶主十分仇恨。他在为张英作翻译时,故意从中挑拨。彝族妇女说:“只要放了她,要多少金银都可以。”翻译却对张英说:“她说,你们这些汉人贪官、狗官才是到我们这里来抢人的”张英大怒,立即下令将这名彝族妇女拉出西门斩首,并令将首级悬于西门城楼且不准亲属收尸。扪登家闻讯后,立即联络各家支阻断小相岭交通。商旅、行人不敢来往,物资不能运送,给人民生活带来了极大困难。即逢每月的三、六、九日为哨期。由越西及泸沽方面分别派出武装部队将商旅及行人护送到登相营。然后由泸沽派出的部队将越西出发的客商、行人接去泸沽;由越西派出的部队将泸沽出发的客商、行人接回越西。民国六年(1917年)汉军调防到西昌、礼州一带,越西划为川军第四师刘成勋的防区。军队虽有变动,但保哨制度照旧不变。民国七年(1918年),川军第四师宿靖南团王铭章(抗日战争初期在腾县牺牲的川军将领)营进驻越西。是年年关将近时,客商及行人较多,王铭章派出一个连的武装部队护送。当日,客商、行人及士兵400多人行至三板桥时,两端隘口立即被滚木擂石独断,埋伏在丛林中的近千名彝人,手持刀矛,在一阵号子声中冲向人群,见人就杀,见枪就抢。由于突然袭击和短兵相接,护送队伍完全失去了战斗力。不到半小时,300人尸横荒野。部分未死者被俘,仅有少数人逃入箭竹林中潜伏得以逃生。次日,县府及部队派出人员前往查看现场,掩埋尸体,在三板桥的路旁挖了一个大坑将死者丛埋。稍后,竖立“行客遇害之墓”石碑。

  被俘士兵,彝人令他们教授步枪、机枪射击技术,轻机枪子弹消耗量大,彝人不喜欢用,谈判后退还给部队。从此,彝人即以步枪为主要武器。

  此次事件,震惊了宁属及省里。省、县派员调查处理善后。经过与彝人谈判达成了协议:不追究此次事件的肇事者;彝人交出被俘士兵及商旅和机枪;小相岭的交通安全由彝人负责。此后,道路通畅。

伍 零星的古道文化

  《越嶲厅志》卷二古迹志记载:县城外南街,清代嘉庆时建有一大牌坊,牌坊正面书“零关古道”,背面书“相岭通衢”。牌坊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拆除。

  清代光绪年间,越嶲厅同知孙锵,用越西地名(多数是古道上屯兵护道的地方)写了一支绝对,上联:天皇(寺)跑马(坪)射龙宝(山),雕翎偏中青龙嘴,忽而大庝(大屯)忽而小庝(小王家屯),若要痢疾(利济站)保安(营),除非梅子(营)海棠(营)。一语双意,脍炙人口,至今无人对答。

  千百年来,古道上马帮、商旅络绎不绝。一些马帮、商人,将越嶲从北到南的驿站编成顺口溜:

  大渡河水深又宽。

  “官渡”木船可平安。

  大树(堡)李子(坪)晒经关。

  白马(堡)抬头望河南(站)。

  八里(堡)“平夷”(堡)到大弯。

  跨过深沟五道桥。

  平坝窑厂双马槽。

  煎茶(坪)斗坡(吹)到海棠。

  镇西老卡(子)清水塘。

  腊梅营、廖叶坪。

  白沙沟望腊关顶。

  梅子(营)凤凰(营)保安营。

  连三营前利济站。

  新桥垭口沟东边。

  青杠关顶板桥河。

  马厂河坝石头多。

  大寨古城王家屯。

  大屯撵小屯,

  天鹅抱蛋越嶲城。

  小古山过丁山桥,

  中所街上去赶场。

  金马(山)常饮鱼洞(河)水,

  文昌(宫)喜进清官亭。

  陶家营连五里牌,

  炒米关看白泥湾。

  小哨息脚紧鞋带,

  要拜观音(岩)长老坪。

  小相岭关险又高,

  远望泸沽想建昌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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